初见时，洛小夕才十几岁，一头乌黑的长发，费尽小心思打理得慵懒蓬松，脸上洋溢着青春的味道，双手交叠在身后，一蹦一跳的出现在他面前，自来熟的跟他打招呼。

刚迈出脚步，沈越川就看见掉在地上的手机，捡起来解开锁，屏幕上显示出萧芸芸的号码详情界面。

这个时候，没有人一个人注意到沈越川正在用眼角的余光追随着萧芸芸的背影，一股浓烈的情绪在他的眸底翻涌着。

于是，明明没有一个人看透真相，但每个人都用已经看透一切的目光看着沈越川。

“这顿火锅吃得简直心塞。”一个女生说，“不说医院的事了，芸芸，说说你的八卦呗。”

后来有人说，穆司爵活了三十多年，唯独这几分钟他毫无防备，是暗杀他的最好时机。

原来生活很美好，这个世界也很美好。

萧芸芸的动作很急，根本顾不上那么多，此时此刻，她和沈越川的距离不到五公分，气氛因为先前的诡异，倒不是那么暧|昧，但是这个距离……会让沈越川忍不住浮想联翩。

可是现在，他连自己还能活多久都不知道，那么这个世界上，还有什么好怪罪，还有什么不可原谅？

她越是这样，沈越川就越有兴趣，回复道：没什么事。我就是想找你。

按照萧芸芸的个性，她会在电梯里骂他，不出奇。

“以前是，但现在不是了。”苏韵锦心无波澜，“秦林，谢谢你刚才替我说话，还有告诉我这些。”

洛小夕面不改色：“哦，刚才蹭了一下。”

沈越川关闭了邮件通知，想了想，连电脑也关了，走到客厅的阳台上去抽烟。

“……”萧芸芸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不客气的人，同时惊讶于秦韩的节奏，一时间压根反应不过来。

一直以来，苏亦承都说不太清楚原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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