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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打他，打他……”尖叫声和怒吼声排山倒海的冲击着她的耳膜，她闭了闭眼，才适应了里面刺眼的灯光。
“妈妈，妈妈……”小男孩只是哭，不说话。
尤其是鸭舌，她很少跟人说起过。
这句话的每一个字都没毛病，听在严妍耳朵里，却如同针刺般难受。
程臻蕊吃了一惊，“可我……我不敢……”
助理将一只保温杯塞到了她手里。
“你在这里等我，我会跟她说清楚。”程奕鸣放缓语调。
她感觉到了，他急促的呼吸是在一瞬间平静下来的……
“询问什么？”她问。
“回信？”
“我……”
李婶愣住。
“程奕鸣，我恨你，你知道吗，我恨你对感情不专一，我恨你心里同时装着两个女人！你的不专一为什么要害我失去最珍贵的东西！”
“包括。”他点头。
又有两个工作人员碰了头，一人问道：“怎么回事？”